罚我,可千万干脆利落些。”
说了这么久的话,赵如徽也有些口干了,他坐到石凳上,自然有宫女上来给他沏茶。
热茶驱走了糊边的寒凉,他眉间松快了不少,这才摇了摇头。
“你当我真就为了故意耍他吗,《淮卜子》虽非正史,记载的也都是一些小官小吏、王侯游乐,但若细读,亦可受益匪浅。周末小吏刘瑜,虽然为官二十八年之间,倡导改革的心意虽然为人敬佩,但只要精研过史书的就可知道,他思虑过多太过心软,终究是功亏一篑;而怀王为寻玉,纵得风流之名,却也不过是被一个女人摆了一道,还有那……”
赵如徽随口就说了一串鲜为人知当然典故,用来校考贺知舟的几件事就首当其冲,显然他能够用来提问贺知舟的,也必定是他自己先知晓的。
他下意识地还要再开口,却见暗一虽然一脸敬佩地看着他,除此之外,却在没有其他。
正如暗一,如今的贺知舟也自然不会明白他真正的用意,赵如徽只哑然一笑,并不再继续了。
“可有何事?”
暗一被他一问,瞬间神情一肃,“陛下,那名屠夫畏罪自杀了。”
“你们可有拷问他?”
“才按例抽了几鞭子,”暗一撇了撇嘴,显然有些不以为然。“并没有问出什么来,供词都和贺知舟呈上来的那些所差无多,合情合理也并没有什么矛盾的地方。时间上也咬死了说是正巧看见周鹤一人在街上,一时愤怒这才起意杀人。
影卫捕捉手册_分节阅读_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