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信与不信,并不重要,此事自有人处理。”尧白说道,并不担心对方使诈。
如今的祁连以,已是自身难保,并不具备威胁性。
应长楼不懂少年眼底的那抹自信,最近发生的许多事情就像一团混乱的线裹在一起,让他找不到头绪。
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心中好像积攒了一股郁闷之气,十分不舒服。
“阿楼,你怎么了?”尧白发现人脸色惨白,似乎要倒下,急忙扶住人。
应长楼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只是最近没有休息好,所以才会一时头昏。
尧白不清楚其中的缘故,急忙带着人回了房,拿出一堆药让人吃。
五颜六色的瓶子看得应长楼眼花缭乱,他觉得自己没事。最终还是拗不过少年的坚持,吃了两枚药,才让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