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惹来不少麻烦。”右使为人疗完伤, 脸上浮现不少汗珠。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绣着凤凰图案的手帕,慢慢的擦着脸。
然后转头瞥了一眼悠然自在的左使,眉心难得的皱了起来,“依照柳夫子的脾气, 定然不会交出小凤凰。掌门恐怕, 又要难办了。”
“只是区区一个真极门,有何可惧。当年就算是万妙宗的威压,掌门不是一样挺了下来。”左使看不惯右使忧虑的模样, 狠狠翻了个白眼,翘着二郎腿说道。
她早就看真极门的人不顺眼, 那个死丫头到处说她没男人要。这笔账,她压在心里很久了,非得好好和人算清楚不可。
“盈盈,许多事情不像你想的那般简单。掌门为了维护妖阁,本就与外人闹的不愉快。这次的事情,已然是一个把柄。”右使不赞同的摇头, 继续说道,“柳夫子救些无主的妖回来,旁人不敢多说。但是这次,等于是抢了真极门的东西,我派无论如何都要给人一个说法。”
尽管右使条理清晰,说的头头是道细细,换来的只是左使更加不屑的一个白眼。
“你们就是这也担心,那也担心,总说从长计议,又不见有什么行动,真是没用。”左使恨铁不成钢,没了喝茶的心情,带着尧白气冲冲的离去。
用完人就走,也不说两句客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