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垂着头等着挨训。
应长楼也想上去,但是他尾巴不听使唤。回头一看,那只小凤凰正用力抱着他的尾巴,可怜巴巴的眨眼睛。
“带他上来。”柳儒风冷着脸说道。
应长楼卷起小凤凰溜到岸上,这才发现小凤凰的的羽毛是干的,难怪在水里也能那么大力气抱住他。
“弟子知罪,请夫子责罚。”一上岸,应长楼立刻跪下,积极认错。
其他人听他这么一说,纷纷奇怪的看向他。弄的应长楼莫名其妙,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既然知错,就把前几日学的功课抄上一百遍交给我。”柳儒风似乎更怒,嘴角挑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令人毛孔发麻。
还以为是什么要命的惩罚,原来是抄暗暗松了口气。其他人,则是明显松了一口气。
“三日之内,不准踏出这个房间一步。”柳儒风厉声对着众人说道,眼睛看向应长楼时,则是一弯,露出几分笑意,“房里有笔墨纸砚,三日之内,抄好交给我。”
“是,夫子。”应长楼认真的回答,犹豫了一会问道,“夫子,尧师兄的伤如何了?”
“死不了。”柳儒风说的清淡,甚至带点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