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只口不提刚才的事情,说完这句便不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人。
这般好说话的模样让应长楼很不习惯,这个时候尧白要是训斥两句他也安心些。虽然他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但就是莫名的心虚。
“多多小心。”磕磕绊绊了许久,也只说出这一句话,应长楼内心有些受挫,没有半点刚才喝酒的豪迈姿态。
尧白深深看了一眼,转身就走,挺拔的身影没有半点留恋。
看上去十分潇洒,却让的应长楼鼻尖发酸。跟这群人相处久的,搞得他也跟个人一般脆弱。用力摔了酒杯,应长楼带着一肚子气回了房间。
这会冷静下来,越想越气。
男人之间喝酒本来是件很平常得事情,少年的目光搞得他好像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孽一样。可是偏偏尧白又完全不提这事,他本该感到庆幸,心里却有股被人忽视的不满。
应长楼感觉挺失败的,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要围着一个半大的孩子转,而且还被对方冷暴力了。
关键是他还找不到地方说理,简直气人。
在屋子转悠了一圈,应长楼也没理清自己的思绪,反而越想越乱,越乱越烦躁。
不想晚间的时候尧白竟然回来了,带来了张时的命令。
“张长老要我们去寻找一味药,名叫川乌草,生长在险要之地。”尧白拿着剑,收拾了几件衣服,对着呆愣的人说道。
应长楼还以为这人是回来算账的,先是一惊,然后看到少年忙碌
穿书之为妖_第21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