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
被情所困。红颜白发，又是家破人亡，马蓉嬉实在是个可怜人。支撑着她活了这么多年的，恐怕也就只有对张凌的执念了吧。
听得马蓉嬉曾经差一点儿死在张凌的手里，季单煌大为惊讶：“啊？不是吧！她以前不还是张凌的女朋友来的吗？这……这怎么还差点儿被他给杀了？这人是不是也太渣了！难道是因为龙梦凌？”
从学姐那儿听来的八卦消息，他倒也没忘。
“臣卜木曹？这你都知道？”陈黄鹰竟然是忍不住乐了，“得了，不用问也能猜到，一定是学校里传的八卦吧。当年那些事儿啊，学校里还是有些人知道的，总有那么几个老娘们儿喜欢比比叨。”
龙进也笑了：“你都知道这么多八卦了，怎么还来问我们？其实怎么说呢，张凌这人还真的不能说他是个渣。这么说吧，我活了二十多年，张凌是我见过最痴情的人，只不过对象不是马蓉嬉而已。张凌的那种感情啊，实在没办法用人的思维来理解，那是需要上升到神的境界，才能多少明白一些的。这个事儿跟你也没什么关系，你还是别问了比较好，要不然大家都心塞。”
季单煌耸了耸肩，果然就没有再问下去。得了，这事儿跟龙梦凌挂钩，又成了禁忌。
原本季单煌就很好奇龙梦凌究竟是个何等传奇的女子，也一直很想知道她曾经都做过些什么事情，可是到了目前为止，也都没问到过什么有用的东西。
266禁忌话题（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