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私事,都须谨言慎行,千万莫要留下由头,授人以柄,老夫肺腑之言,还望狄经略体察。”
如果说刚才是旁敲侧击,现下就算半明半隐的提点了。
狄烻也全然正色起来:“秦相放心,狄某虽是一介武夫,却也不至糊涂,况且自幼得皇甫老令公恩养教导,就算只瞧在他老人家面上,也知道该有个分寸。”
见他话里已然深悉其意,秦宗业点点头,面色和缓下来:“这便最好了,北御沙戎,不可一日无狄经略,军需粮草用度的事,老夫虽不常在朝中,也必会鼎力相助,尽可能让我边关将士无后顾之忧。”
他说着便不再多留,起身告辞,狄烻依礼一直送出营外。
夜幕沉沉笼下,风势又起,卷撩着旗幡扑棱有声。
“大公子,该回营歇息了。”阿骨走近,将一件外氅披上他肩头。
狄烻回神,发现不知不觉又愣了半晌。
“明日,是五月节吧?”
阿骨不由一怔,暗忖自家少主人除了父母寿诞外,从不关注什么年节时令,连自己的生辰也绝少想到,今日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来了?
他心下奇怪,还应道:“正是,明日五月节,大公子可有安排?我去办。”
“没什么……今年好歹有糯米了,吩咐下去,多包些粽子,让将士们好好过个节。”
言罢,拂身而去,径直走回营中主帐。
到架子前看了看,有意无意抽出一本《朱子家训》,又拿了本空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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