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一个生疏的上下骑乘,差点让他秒射。
太深太紧!
“唔。”他拿手背盖住眼睛。
安亦缓了几秒,小手撑住他的髂骨,上下耸动起来。她腰力有限,很是受累。每次进的太深,身体里叫嚣着加快加快。
“呜~”性爱会让人流泪啊!安亦荡着身体,眼里滚出一粒粒水晶珠,打在他的小腹。
泪水催情,简司卡住她的腰,奋力上顶,一次次的撞击,两人喉咙干涩,一齐失声,默契抽插的更迅猛。
“啊!”
“嗯!”
浊液相融,安亦彻底没了力气,身体软下来,额头搁在他的肩窝。他温热的手自然的抚摸着她的背脊和翘臀,好似父亲对女儿受了欺负的安抚。
安亦恍惚间,忽然再也记不起那些恶心龌龊的触摸。
那双贴着脊背,带着柔情划圈的手,干净修长。
阴阜是他残留的含着麝香的湿意。
那年夏日的某个下午,被完全从记忆里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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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肉戏感觉容易陷入循环,那些花样百出的方式我要去学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