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一点点,一点点。她攒了足够多的钱,有了和林梅断绝关系的完美计划。只要毕业,留在海川,许岸会陪着她一辈子。
偏偏,有人见不惯那样的纯净,试图将其染黑。
简司!
掌心刺痛,她摊开,见着原来是自己用指甲掐出了伤痕。
她正身,抽了条毛巾浸水拧干,一点点擦净许岸身体上的那些粘稠。
冯若涵给他吃的药,药力强劲。许岸神志不清,高耸的下体还未得到满足。安亦不确定那药有什么副作用。但见冯若涵在房里做了那么久,没一刻停歇,下意识怕许岸会因此损害身体。
她当机立断的给他套好裤子,扶他起身。好在有了前半段的发泄,这会他不再全然无力。有些像醉酒的人,歪歪扭扭的耷着身体。
安亦稳着他,两人踉踉跄跄的出了酒店。
凌晨的街道,人和车都是寥寥无几。等了十来分钟,总算来了辆出租。司机以为是喝酒了,没多问,按她说的去了医院。
许岸送进了急诊,医生说无大碍,吊了瓶葡萄糖液。安亦守在他床边,一晚上的紧张这时散去,她交叉着手臂,恹懒的把下巴搁在上头。
许岸在药物的缓解下,真正入睡。安亦想起,高一时的那个中午,他和自己表白那天。少年模样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只被人诱捕进来的小绵羊。
他红了脖子,红了耳尖。他说,安亦,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许岸是好人,可从不
009。牙刷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