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很有些势力,有钱有关系,打官司的时候,他家人给他弄了一份精神病证明,然后他就没事了。
「律师告诉我,精神病杀人是不犯法的,我一个农民,不懂法律,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理。」老人笑了一声,笑的悲苦且无奈:
「呵,没得讲理。」
「我不服,我说打不赢官司,我就进京告御状。他们就带人来打我,七八个人把我按在田埂上,把我的脸按在泥水里,很痛,痛了我大半辈子。后来,每天都有人在我家附近徘徊,他们抢走了我的身份证,不准我坐车。他们还威胁我,说如果不想家里的崽也出意外,就别搞事。所有人都跟我说算了,崽还那么小,总得有人养吧。我想了想,那就算了吧。」
「第二年,我老伴就走了,她就是个眼窝子浅的婆娘,想来想去想不通,就跳河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那些陈年往事已经无法动摇内心,只是灯光下,那张黑得发亮的脸庞,似乎愈发愁苦。
「但我不能走啊,我还有孙子要养,我还要供他读书,他已经没了父母,总不能再没了爷爷。种田供不起他上学,我就农闲的时候出去做短工,一浏*览*器*搜*索:@精--华--书--阁……最快更新……
块钱一块钱的攒,到他上高中那年,我攒了好几万,想着他大学也有着落了,于是我就去做了一件当年没做成的事儿。」
「那年春节,我买了一把快刀,藏在腰里,坐公交车进了城,把
第五十四章 最后的东西(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