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教的人极多,他们本身就是教众兄弟,南北行船,来往要论月计算,需要喝酒来解乏排解,酒坊里的酒,大部分都是漕丁自己喝掉了,他们自己弄得出粮食,如果有更好的酒,他们自己就去换了喝,根本管不了,所以只能顺应民意了,不然那边就赚不到钱,谁会管何伟远死活。
赵进长吐了一口气,听到这里,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摸清楚了,自己不知不觉间得罪了人,断了这何伟远的暴利财路,而且这漕粮换酒的生意马上就要转移到自己身上了。
断了财路是一方面,如果夺了飘香酒坊,那么何伟远的暴利会更加惊人,这一反一正,生死攸关,巨大利益,双方面作用下,这何伟远铤而走险,然后有了现在这个局面。
赵进在那里沉吟,周学智小心翼翼的观察,他把这个当成自己的机会,尽管何伟远在关键核心的事情上瞒他,可周学智还是千方百计的打听到了不少东西。
周学智当初打听这个,是想拿来自己发财,可现在说出来,却是用来保命了,这等要紧的事情,何伟远一向不让人知道,各个环节彼此间隔,收粮、卖粮、做酒、运酒的各方面都是不知道其他环节做什么,周学智认为何家庄上下除了何伟远之外,也就是他能知道个大概,知道怎么运转。
这么大的一注生意,而且可以天长地久的做下去,现在就自己能够运转,拿出来做交换应该能够保命。
看着赵进神色有略微的缓和,他又是跪在
第一卷 第二百章 寻根究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