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赵振堂穿着整齐,在那里一下下挥刀,那只猴子无精打采的坐在一边木架上打着哈欠。
赵进清楚记得,只有第二天出红差,也就是行刑杀头的时候,自己父亲才会练刀,但昨天晚上不记得提到,往常父亲赵振堂肯定会说。
“爹,你起这么早练刀啊!”赵进笑着打了声招呼。
赵振堂虚劈一刀,然后收势站立,淡然说道:“你都能这么早出去跑步练武,我怎么就不能早起练刀。”
听到这话,赵进心里一跳,不知道自己父亲这话的意思,可听着却不对劲,难道父亲知道昨晚的事情。
还没等赵进说话,赵振堂又开口说道:“练武要下苦功,我看你这些日子懈怠了不少,你扎下马步,照着东墙那木靶子刺一千次,一定要刺准,现在就练吧!”
赵进刚要说话,赵振堂的眼睛瞪起来训斥道:“练武还想讨价还价,快去!”
这个早晨的赵振堂显得莫测高深,赵进心里觉得不对,可也不敢去质疑顶嘴,只得乖乖地拿着长矛走到东墙木靶那边,一下下开始刺杀。
安排完他之后,赵振堂自己却进了屋子,赵进一边动作一边回想,想不出有什么破绽,一路上都是在很隐秘的进行,不太可能被人知道。
没多久,赵振堂出了屋子,手里拿着茶壶和茶碗,招呼赵进说道:“这么早出去练武,也不知道喝水,你这是强身还是伤身,快过来喝水。”
第一卷 第九十三章知或不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