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来,目光定在赵无恤身上,发声问道:“敢问可是赵氏世子?”
“正是小子,妪可是在此住习惯了,不愿迁出县寺?若是妪愿意,我可以让你留居原室。”赵无恤回到这时代养成的一个习惯,便是尊敬年长者,虽然列国有一定的文化差异,但凡是华夏文化圈里的邦国,都跑不了一个尊老,尊老的主君是容易赚取仁爱之名的。
何况,这位老妇不就是现成的人质么?
老妪摇了摇头,再稽首道:“非也,妾在此,只是想恳请世子戮杀我儿时,不要株连到我这半死之人,他先前反叛赵氏,与妾无干……”
……
赵无恤微微一惊,这老妪没有听到他和阳虎的对话,却猜到他们起了杀心?
阳虎则在他背后冷笑道:“母不能教子,才致使他反,怎么说与你无干?”
佛肸母笑道:“吁,这位先生想必就是向世子建言,要杀吾子及我的人罢。妾在教子方面已尽职尽责了,他变成这样,责任应在赵氏。”
“是汝子叛乱,错为何在赵氏?”
佛肸母正色道:“孩童年少傲慢,年长后没有才干,这是父母教导无方的错。但吾子年少时从未怠慢过求学。及冠后在县中颇有贤名,妾将他抚养成人,是赵氏选他为宰,又放任他见逼于范、中行、知、邯郸的包围下,不予援助,他只能背赵而事范。所以赵氏有反叛的宰臣。我却没有忤逆不孝的儿子,他反叛与我无关,故我不当死……”
第680章 中牟之降(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