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心生警惕,人言女生向外,父亲也有自己的处世原则和苦衷,他年近六旬还在诸侯间游走已经很辛苦了,自己可不能再加入埋怨他的行列里。
等到醮戒礼成后,乐灵子头戴翚凤冠,身穿翟衣。玉佩叮当作响。孔姣的穿着则样样都低上一等,二女一前一后等候新郎亲迎。
本来对赵无恤这个人,孔姣心里有几分好奇。这一年多来,常听街上的幕府僚吏大肆宣扬赵大将军如何英明神武,从盗寇和叛贼手中挽救鲁国社稷。然而私下里,也不乏有鲁国的明眼人称之为“来自异邦的窃国贼”!
但孔姣此刻却谈不上有甚期待,或许是拘束于商丘的数月光阴,也许是早年来自父亲的敦敦教诲,妇德、妇言、妇容、妇功。这些东西已将她心头那抹少女情怀彻底抹得干干净净了。
宋国人千呼万盼,到了黄昏时分,在两队以火炬开道的骑从助威下,他终于来了。驾着迎娶她们的墨车。
那是孔姣从未见过的巨大马车,有四个轮子,以油亮的橡木和镶滚金边的金属搭建而成。由八匹骏马共同拖拉。
“这……太过僭越了吧……“孔姣下意识地闪过这么一个念头,随即才将目光放到了驾车的翩翩君子身上。
下了车的赵无恤也正走过来。他身形匀称,容貌端庄。英气蓬勃,既无轻浮之色也不见暮气沉沉。
孔姣没来由地心中腾起一份惊惶恐惧,她不敢与他对视,连忙垂下了头。
我真的要将终
第607章 妻、子、媵、妾(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