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人站出来自夸。最后还是大胆的田贲挠了挠头道:“若论单场战事,我田贲敢认勇猛第一。则别人不敢认第二,但要整个来论。我却分不清高低。”
虞喜也道:“历次战役的过程主君都让人一一记录在案,不难挑出首功者……但自从武卒建军,已经过去了三年,大小战事不下数十,一时间仆臣们不能决也……”
赵无恤的老班底都这么说了,那些后来才加入的孔门弟子、西鲁大夫自然更没资格出来认领首功,最后还是赵无恤道:“汝等分不出高下,那我便告诉汝等……入鲁定鲁,立功最盛者。莫过于张子!”
一时间,在场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个文弱淡雅的年轻人身上。
是他?他当为首功?
张孟谈不好饮酒,他一直笼着袖子坐在赵无恤下首位置,春寒料峭,他身体一般,还披着毛皮的坎肩,闻言只是轻轻一欠身,道:“主君过誉了,将士们披坚执锐。多者十余战,少者也有数次合战,攻城略地,或大或小都有战功。但我却没有汗马之劳。只不过靠舞文弄墨,发发议论,从不上战场。怎能居首功?”
的确,那些将领武夫的确是这么想的。只是碍于张孟谈的地位不敢说而已。
赵无恤却笃定了就是他:“不然,这就好比打猎的时候。追杀兽兔者,犬也,寻觅踪迹,向猎犬发出指示者,人也。将士虽有功,只不过是得到命令,奔逐兽兔的功狗,但孟谈你,却是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功
第571章 谁为定鲁第一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