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恢复郈氏地位的请求更是笑笑就过了,甚至不愿意将他带回晋国。
最后还是赵无恤将郈平留了下来,只希望作为熟知郈邑内情的参谋来用。他没什么大毛病,只是有事没事就在人前念叨家族昔日的辉煌,跟祥林嫂一样。
先前定计时他的确是帮了张孟谈不少忙,但赵无恤却恍然觉得,以如今的情形看,己方对郈邑的复杂形势还是了解的太少了!
于是赵无恤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郈平的唠叨,直入主题地说道:“跟我说说侯犯此人!”
郈平别的能力没有,对郈邑从古至今的各种人情典故,人脉关系倒是熟得很。他想了想说道:”小司寇想必也知道,郈邑没有司马,于是马正侯犯便代为执掌兵权,便是邑中仅次于公若藐的第二人。据说他待公若藐如父。但人人却知道,侯犯其实希望的是公若藐死后,能将邑宰之位传给他。”
“希望将邑宰之位传给他?”
赵无恤沉吟了。按理来说,邑宰、邑司马、马正等家臣职位。是由作为领地主君的卿大夫任命的。然而在鲁国这个奇葩国度里,三桓专鲁侯。而陪臣们又专三桓,一个个大邑仿佛后世晚唐的藩镇割据,有的邑宰索性世代相传,有的则传给有能力的亲信,反正一定要维持这种半独立的状态。
“如此说来,这是个野心之辈?”
“然,而且听闻他近来与工正驷赤往来密切。”
赵无恤皱眉,这个名字他似乎听说过:“工正驷赤
第492章 侯犯(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