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陈氏的建议。在禁盐上死不松口,宁可冒着两败俱伤的危险耗死赵无恤呢?可那样的话。许多齐国需要的货物和自己渴求的珠玉就无法输入了。
亦或是,顺着赵无恤“和解”的这个台阶结束对峙。一切恢复如初呢?
可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头脑如同一团乱麻,无法抉择,齐侯只能大声质问朝堂中的众臣,却只换来一阵沉默。
他最后悲凉地暗叹道:“晏婴一去,寡人就无人可用了么?”
陈恒在得意地冷笑,而鲍牧、高张等人也在苦着脸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吗,却有一声微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下臣有奏议……”
是谁!?齐侯眼前一亮,和扭头的群臣们一起看去,却是在朝堂末尾席子上的一个怯怯的年轻人,年纪不过十七八岁,正捧着玉圭,不住地行礼。
他是晏婴的儿子,晏圉,刚刚结束了半年的丧期,被任命为大夫,位列朝堂。
陈恒瞪大了眼,他们陈氏虽然畏惧晏婴,但晏圉,这个刚刚行冠的孺子何德何能,也敢在朝堂上放言。
齐侯期盼的眼睛又暗淡了下去,晏圉从小就不以才干闻名,能当上大夫完全是荫父职,连晏婴自己也开玩笑似地效仿叔向之言说过:”我没有好儿子,能够得到善终就是万幸,难道还会指望得到后代的祭祀吗?”
“晏氏子,你真的有计策?”
晏圉抬起了头,认真地说道:
第478章 晏子遗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