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鞅和赵无恤对视一眼后颔首道:“然。”
“可若是像中军佐想的一样,生擒齐侯,押解回国,让晋君和诸卿好好观摩赵氏一战之威,莫不是想让他们和秦邑大夫一般膝行相迎?这是为虚名而故意刺激诸卿,到时新绛朝堂便会震惊:赵氏不过动用了三分之一的族兵,外加西鲁的力量,竟能击溃齐国主力,俘获大国之君,这会让晋侯和诸卿觉得,赵氏的力量已经太过强大了。”
“若换了我,我一定会想,赵氏今日能俘获齐侯,明日是否会俘获范吉射,中行寅乃至于知伯,晋侯?虎恐怕到时候,这几家会联合起来对付赵氏,一如他们曾攻击卻昭子一样。俘获齐侯,至多能逼其割地,赵氏本部与齐国无接壤,到头来只会便宜了范、中行。外敌一去,内乱便起,赵氏如今可做好应对之策了?总之,此事于赵氏无益,反倒有害。“
阳虎毕竟是在鲁国政坛摸打滚爬过的,对这些贵族卿大夫的嫉妒心思最是了解不过。他当年利用这些心态执掌了鲁国权柄,又被赵无恤利用同样的事情扳倒。怎会不吸取教训?
无论阳虎以前做过什么,这番话的确是站在赵氏的立场上分析的。于是赵无恤也站出来同意此言:”然,过犹不及。“
赵鞅听了劝,觉得此话有理,对未能生擒齐侯也不再惋惜。
正如阳虎所说,赵氏现在还只是一国之次卿,若是太过张扬,远远盖过了执政和国君的风头,反倒不美。经次一役,已经给在风雪里
第430章 治国之英才,乱国之桀雄(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