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阚止趋行而至,口称“稀客”。他邀冉求入内,冉求这才发现,这座由赵无恤馈赠的小小居室和公西赤那处大小相同,里面却完全是两个样子。
公西赤喜好享受,虽然俸禄不多,但即便向人借贷,也要维持侈靡生活,他府中高车肥马,轻裘鲁缟充斥内外,瓷器玩好陈列其间。
但阚止这地方却不同,家中无衣帛之妾,无食粟之马,虽然不知道他在阚邑时是什么样子,但至少现在看上去十分节俭清廉。
冉求此时尤未多想,只是暗暗思索道:“我也得劝劝子华,私行勿要太过侈靡,司寇虽然让子贡经营奢侈之业,却将这股风气严严实实地挡在了领地之外!”
随后,两人在席上分坐后,冉求也不多客套,直接表明了来意。
“还请子我教我!”他长拜发问,问的自然是昨日军议时发生的事情。
阚止挥手将侍奉在旁的竖人隶妾退下,移席压低声音说道:“此事本来应该秘而不宣,不知道的就不要问,知道的也要烂在肚子里。但我明白子有是个能守住话的人,便破例为你解惑一次,你平日为人谨慎,昨晚的提议,确实莽撞了些……”
“司寇多次说过欲归晋国,晋人同僚们也不时露出思乡之情,我本以为……”
“道理上没错,但却不能现在说出来,尤其是不能从吾等鲁人口中说出!”
“求愚钝,还望子我教我!”
阚止无奈地摇了摇头,分析道:“看一看
第390章 何去何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