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依然肃穆。
来者隐隐约约有三人,都点着火把,火光照向脸庞,他举手遮挡。
“秋后主杀伐,而午时最佳,执政是要我今天死么?”由于长期未说话,邓析声音很嘶哑,只希望驷歂杀他以后,还能继续用他的竹刑,为法而死,则郑国之法可立也!
“先生猜错了,如今子时已过,丑时未到,全城都在熟睡,没人知道我来了这,也无人追查得到今天发生了何事。”说话人的声音邓析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是在哪儿听过的。
来人将火炬放回牢房之间墙上的壁台中,让邓析能看清他。
“是你?弦氏的伯甫?”
邓析惊讶,正是郑国商贾弦氏的一个子弟,上次在侈靡之所露过面,名叫弦伯甫的年轻人。火光下,他一身黑色皂衣,打扮但很不起眼,身后则是两名神情警惕的轻侠。
“邓先生受苦了……小子受人相托,前来救先生出去!”
……
牢狱的走廊昏暗,邓析几乎被狱卒的身体绊倒——此人四肢张开。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弦伯甫道:“只是睡着了,其他六个人也一样。有人买通庖厨,往他们的酒里下了药。剂量没到致死的地步。”
邓析叹息道:“我与弦氏只是泛泛之交,何必如此费周折来救我。”
“先生莫非是忘了,你曾在前执政面前帮我家说过话,你的恩义和教诲,郑人牢记在心,当今正卿为政刚猛,乡校可毁,但吾等
第386章 驷歂杀邓析(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