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也有恶的一面,或许是受其父赵鞅影响。行事不择手段,好用谋。有偏到穷兵黩武、严刑峻法错误道路上去的倾向,而且过于依赖工匠巧技。纸张这等能推广教化的自然可以,但瓷器、侈靡之术等,多是耗费民力的无用之物。
最重要的,虽然赵无恤表现得彬彬有礼,但孔子在他那双刻意低垂的眼睛里,看不到对君威的无条件崇敬,还有对礼法的无条件尊从!
“有子贡、子有、子华在身边辅佐,或许能规正他一二吧?”
但这三位弟子。都不是孔子最满意的,他对他们的评价虽然很高,但却都加了一句“不知其仁也”。
孔丘一边想着,一边展开书信,用抑扬顿挫的声音念道:“下臣赵无恤泣血再拜言……”
“果然是求援!”
如此凄烈的开头,让鲁侯、柳下季一脸凝重。季孙斯和叔孙州仇则对视一眼,心中暗暗发笑,却一点相助的心思都没有。
孔丘叹了口气,赵小司这次要遭大难了。他恐怕已经急红了眼吧,希望冉求,公西赤能帮上他的忙。
他继续念道:“齐人滑寇,治兵于济南。欲侵掠鲁国。自齐桓、庄公战于长勺,齐人但凡发难,必先争西鄙。曾攻汶阳,占济西。三夺郓城,幸有周公之灵庇护。终不能守。此处与卫、曹连壤,控濮、济、汶三水之津要,舟车四通,乃扼守鲁国西门之噤喉,其于鲁国而言,如宫室之砥柱。”
“齐师在东阿、平阴
第384章 礼乐征伐自大夫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