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太平……”
他环视四周,提高了声音道:“虽千万人,吾往矣!”
这番话振聋发聩。年轻的冉求听得血脉膨胀,子服何垂首咀嚼着这句话,身后百余赵氏武卒则齐齐轰然下拜,更显得无恤鹤立鸡群。
曾点微微一愣,随即破涕而笑,又逗弄怀里的幼子去了。他刚才尚情动泪流,转眼就欢笑言谈,转变得很突然,但因其自然而然的态度。却让人并不觉得突兀,似乎就该如此。
“既然大夫之意如此,那点就不再废话了。”
曾点一手拍着膝盖敲打节拍,另一手挥袖说道:“瑟已鼓。愿已了,去,去!”
等到赵无恤一行人再度东行后。只听到身后清音再发,墙头上曾点柔软的歌喉里诗歌复起。他在为赵无恤送别。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赵无恤偏头望着渐行渐远的中都邑,自嘲地笑道:“还真有几分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的感觉,要不是领邑还得着我去维新治理,晋国的纷争局面还等着回去收拾,我还真想就这么留在中都,好好看看孔门诸子的众生百态。”
他现在觉得,这个学派,这个团体还是有希望的,但他们在后世走偏了的路子。赵无恤自不量力,却想落一子闲棋,帮他们纠正过来!
……
赵无恤一行人向东走了两天后,从廪丘到曲阜的三百里行程终于要结束了。
这里滨临洙水、泗
第300章 且歌且行三百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