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子两难之下,仰望泰山之巅陷入了沉思。
他和阳虎的恩怨由来已久,在年轻时因为两人都身形高大,所以形貌有些相似,当时已经是季氏家臣的阳虎便颇为厌恶孔丘。在季氏大飨境内之士时孔子前往,却被阳虎在门前阻拦,他傲然说道:“季氏飨士,非敢飨子也。”孔子见辱于阳虎,只能愤愤而返。
然而过了三十年,到了阳虎专鲁的时候,就开始不管三七二十一在国内到处树人培养党羽。在费宰公山不狃的推荐下,就想利用在国人和贵族中都名望极好的孔丘,用计逼迫他出仕。
阳虎的性格里,倒是有点“不计前嫌”。
但孔子却没有忘记当年所受的侮辱,所以对于阳虎,他一面深为厌恶,一面又迫于其权势,无可奈何,只能诅咒其“陪臣执国命,三世希不失矣”!
阳关邑越来越近,就在这时,颜回却停住了马车:“夫子,前面有人在哭泣。”
孔子抬头望去,却是一处贫瘠的农舍外,有一个新立的坟冢,一位身穿葛麻粗布的老妇人正在哭泣,情绪悲伤。
他皱着眉轼车而听之,又支使子路过去询问:“阿妪,你这样哭,真好像不止一次遭遇到不幸了。”
老妇人抬起沟壑纵横的脸望着子路,眼泪在其间流动,她哀伤地说道:“然!以前吾舅死于虎口,吾夫也死于虎口,如今吾子亦然!下妾如何能不哀伤?”
泰山没有后世密集的人口和游客,
第299章 苛政猛于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