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的女儿李青萝去了苏州,丁春秋更是成了李青萝的父亲。绿帽子一顶接着一顶,甚至还把自己给害了,这各种打击,怕谁也难以接受。即使无崖子生性洒脱,又过了数十年,所有都已淡化,但怕也不愿再见李秋水。
纠葛数十年的感情,无崖子终究还是带入了坟墓,唯有一副丹青画留下。而这幅画,画的却是李秋水的那个妹妹。
白飞云从那神秘空间之中将无崖子交给自己的那副画取了出来。
巫行云把字画摊开,突然放声大笑。
“不是她,不是她,果然不是她,好好好……贱人,你和丁春秋苟合也就罢了,竟敢对师弟出手,我饶你不得!”
看过字画,巫行云心情舒爽,但想及李秋水,心生恨意。若非是李秋水这贱人与丁春秋苟合,无崖子师弟又岂能成了残废?若非残废,又岂能不来看自己?甚至,连死都不愿过来,都是那个贱害的!
巫行云想起什么,顿时冷笑道:“师侄,你便在我灵鹫宫中住下罢。等过几日,李秋水过来,你便替我杀了她!姥姥这一身内力,苦修也有九十年,到时候一并传与你。”
两人斗了一辈子,争得是无崖子。无崖子死了,那就剩下仇敌还没死。巫行云能说这般狠话,也是自然。只要李秋水一死,她怕也再无活下去的意思了,她这一生便是与李秋水死斗中度过的。
“如此,飞云便先谢过师伯了。”白飞云道。
这
第十八章 灵鹫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