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门的时候冲后边道:“我的马不用管,让它在外边儿,不会污了门院。”
黑风骝还是一只小马,拉屎什么的,还算定时定量。
“大郎,属下陪你一起。”
张礼红翻身下马,缰绳抛给脸色一黑的张礼青,赶紧跟着溜进去。然后嘟囔了一声:“入娘的,老子明明是大哥,凭什么让你个老二进去爽?”
不过嘟囔归嘟囔,张礼青还是赶紧把马匹栓在栓马桩上。
“哥哥来了!”
“大郎,终于来了!”
“哥哥上座!”
“不愧是赛尉迟,好威风。”
“你看他的护卫,竟也是如此威猛,只怕也只有十六卫的好汉才能媲美。”
然后就是各种小张飞啊及时雨啊义薄云天讲义气啊的吹捧,坐中央案几后,程处弼一脸得意:“哥哥,从今往后,长安城内还有谁敢惹我们?!”
操!就是你个王八蛋,搞的老子成了扔了七万贯,你爹那老混账有你这样的儿子,简直是前世不休。
“唉……”
张德一手扶着案几,一手搁在膝上,眼神落寞,无比忧郁。
“哥哥何故叹息?”
李奉诫如今是张德的脑残粉,立刻问道。他之前回去跟他爹李大亮把张德对李大亮的吹捧说了一遍,没曾想李大亮竟然感动的眼眶微红,连赞定远郡公教侄有方,说张大郎乃是赤诚君子,
第十七章 唱歌的程处粥(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