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违背了古医盟会的规矩,也将对我白家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我们白家……”
“这就是你们白氏两家的私怨问题了吧?”张十九眉头轻扬,看向谢奇略:“你觉得呢?”
谢奇略明白,张十九这是不能把所有事都扛到张家身上去,尤其跟古医盟会有关。他可以支持白苏,但是谢家不能躲到后面啊。
如今谢灵运拜师白苏,谢周青又需要白苏续命,谢奇略根本没有什么可考虑的,当下点头道:“古医盟会其实也有规矩,不插手宗姓氏族之间的争斗。就像南云司马两家、徽安刘氏两家的争执,古医盟会的人都没有插手其中吧?何况,这江南白家从白苏的父辈开始,似乎就没有在古医盟会登记造册吧?我觉得用古医门规的规矩去套到这样一个年轻人身上,未免……”
“谢奇略,你说这话太不负责任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谢灵运拜师白苏,不就是想通过白苏窃取我白家五行针的精髓么?”白棱玄咬牙看向谢奇略。
谢奇略冷冷地刺了白棱玄一眼:“你要往老夫身上瞎扣帽子,信不信老夫废了你,把你丢给白仞峰让他好好管教一下他的儿子?”
“不要扯东扯西,就事论事!”张十九沉哼一声:“谢家主说的话不无道理,就我看到的情况,白苏可是完全把自己当成凡医了呢。用古医盟会的规矩,去套白苏的行为的确有些偏颇。”
黄冬至不是白痴,如何看不出来今天这个阵势,当下谦恭地朝张十九请教:“那依十
第394章大事化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