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才知道是不是能耐!”
“做过,方能让自己无怨无悔!如有日,中医终将沦为历史,可至少,我陪葬也心安理得!就到这吧……”
白苏轻甩了下手,然后有些寂寥地朝王民安点了下头,朝台下踱去。
“啪啪啪……”
王民安双手拍击的力度很大,声音很脆!
“哗啦啦……”
几乎在瞬间,全场掌声雷动!
欧阳清源、甘文渊等一干老中医热泪盈眶,纵横流淌!他们如何不知中医的现状,只不过现实让他们不知不觉就随波逐流了。
而像谢灵运这些年轻一辈的中医传承者,也都有种被洗礼般的明悟,感受白苏那份孤独时,却会油然而生一种振奋,一种激励。
目光随着儿子那孤寂的身影移动,白青衣有些心疼,却又十分自豪。
“这就是我的儿子,白苏!”
一个有理想,且能坚持理想,并付诸努力的人,即便是孤独的身影,也会给人血肉丰满,高大挺拔乃至巍峨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