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头抱着父亲坐下来时,白苏继续鼓励老人:“你行的,慢慢来,把手放到脉枕上来。”
老人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手腕搭在了脉枕上。
“不错。”白苏赞许点头,心道这老人还有救。
老人的手的确很脏,有一层油腻污垢,而且还有浓水的痕迹,但是白苏没有任何嫌弃地搭上了他的手。
把脉之后,白苏目光落在老人肚子上:“把你爸的衣服掀开。”
木头默默地拉起父亲那破衬衣。
旁边响起一阵吸气声。
老人的肚皮很奇怪,像是吃了很多东西似的鼓鼓的,跟他的消瘦完全不搭,而且肚皮的颜色却是黑中透紫,像是被人给狠揍了一顿似的,上面还有伤疤,正向外渗脓,仿佛整个肚皮都在溃烂,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