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燃烧的并不是普通的蜡油,而是无穷无尽的生命,
因而无论是农德孟还是往来的值班越军参谋,无不面色惊恐,神色紧张,生怕下一刻,某个没长眼的炮弹就落到指挥部的房顶,或是自己的头上,可武立中将却并不在意,背着手看着远处越腾越高的火光,就好像在欣赏一场美丽绚烂的烟火表演,表情轻松,脸色畅快,以至于就连说话的语气都隐隐显出难以抑制的兴奋:
“这是中国人相信的原则,也是我相信的原则,所以我还是觉得用拳头彻底让中国人清醒清醒!”
“为此,不惜当苏联的一条狗?”
“要知道狗也会咬人的,你看........我们不正在咬曾经主人吗?苏联.......只是借力打力的工具而已!”
“你就是个战争疯子!”
“即便如此,也是个有远见卓识的疯子!”
面对奔涌而来的战火,武立中将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先前的儒雅早已消失不见,浑身上下处处流淌着无尽的狂热,双眸之中更是泛着喜悦的神采,如果这个时候借给他一双翅膀,估计武立下一刻就能飞到牢山的前沿阵地,端起ak—47,充当越南版的约翰·兰博,因此他并不在意炫耀,甚至是要这份炫耀展现给对面的中国人,当然也要展现给自己人:
“我刚才就说过,战争很快就会来临,中国人的炮击证明了这一点,当然,我还说了,战争很快就会结束,我马上就会将这一点证明出来!
第六百五十八章 暴风骤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