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李德生在骂完之后,也逐渐平静下来,看着赵方忠的脸色变化,心头不由得一紧,面前这位自打进厂就跟着自己的老伙计的怎么想的。他怎能看不出来,半年来赵方忠为了新式坦克炮的生产制造,没日没夜的泡在车间里专研工艺方法和加工技术。
为了能把加工精度提到最高,赵方忠和他的徒弟王小鹏不知道用坏了多少手套,磨坏了不知多少车刀,最后总结出一套一次成型的车床加工工艺,为新式坦克炮的加工生产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可以说赵方忠为了新式坦克既流过汗,也流过血,可是正当一切进展顺利之时,作为联合研制的另一方巴基斯坦几句走马观花似的的话,就把倾注无数心血的成果像丢废品一样丢尽了垃圾堆了,试问谁心里能好过?
赵方忠不能,李德生也不能,所有参与新式坦克研制的科研人员和车间工人都不能,铆钉虽小,但却倾注了加工者高超的技艺;螺丝不大,可包含着生产者博大的智慧;钢板虽然不同,但却让研制者苦思冥想无数个夜晚才找出适合的合金配比;工艺孔很不起眼,但却让研制者和工人师傅费尽心思,考虑周详!
可以说每一个零部件,每一个子系统,乃至整个坦克都是众多研制者和工人师傅们眼中孕育的亲生孩子,当看着欣欣向荣茁壮成长时,付出辛劳的他们会为之欣喜,但当有人不管不顾的将其遗弃,他们也会为之愤怒,为之悲哀,为之伤心流泪:
想到这里,李德
第四百一十九章 下马的危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