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其自身的道，不容他人践踏。
而眼前的沈开复，自然也是如此。
半柱香后，已然断去一臂的沈开复单膝跪地，惨白的脸上已然没有了一丝血色。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薛云笑着开口道：“薛道友，给予沈某结束性命的最后一击之人，能否让沈某自己选择？”
还未等薛云说话，早就身负重伤只能在旁观战的墨山便站起身来。颤颤巍巍的冲沈开复走了过去，坐在沈开复对面的地上轻声道：“开复，如此近的距离，若你想和我同归于尽的话，他们拦不住的。”
沈开复目光复杂，但旋即便惨然笑道：“师父。我不想再杀你一回了，你又何必试探。其实薛云与段云心两人便足以杀我，我若想杀你，刚刚你破开那三丈浩然气之时，你便不是如今的重伤，而是已然陨落了不是吗？”
墨山，又或者说是李玄素摇了摇头道：“既已在当年对我出手之时便决定断绝师徒与父子情份，今日有何苦在临死之前坏了自身道心。”
沈开复长呼口气，在他那好似从来都是淡然模样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对墨山开口道：“将死之人，何必还想那许多，反正轮回转世之后是否还能修真还是两说。当然，这也看师父你是否肯放我魂魄进入轮回了。”
墨山瞬间目光冰冷道：“你的目的原来在此？”
“有这个目的，但我所说也并非作假，尽皆是肺腑之言。”沈开复闻言轻笑回道，并没有半点的掩饰之意。
第五百一十一章 纠葛止于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