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二人自然也没有理由在此停留,当即便起身告辞离开了于沉的洞府。而于沉也并未挽留,将薛云二人送到门口后便抱拳告别,关上了洞府大门。
此时的于沉,再没有了半点刚才的平静神色,而是一脸颓然,仿若当日被那李开复讥讽之时一般神情没有半点生气。他无力的靠着洞府大门,右手一翻之下取出一个酒壶,仰头猛地灌了一大口。
“老简,你我二十岁均都尚未筑基之时便相识,时至今日,已然五百余年。那时候你便说我胖,说我日后找不到道侣,如今我已然有了几房道侣,可你却还是孤身一人,我每次因此提起往事笑话你的时候,你时常总是笑笑,那笑容,和你我相识之时一模一样!”
“可你…你为何偏偏是那广丰门之人啊!在我心里,我宁可你是那日后压在我金兰宗头上拉屎撒尿的束魔山之人啊!”
此时的于沉,每喝一口酒,便会像个孩子一般嚎啕大哭许久。他的衣衫也已然彻底湿透,分不清上面是泪水,还是酒水…
次日天明,当太阳初升之时,于沉打开洞府大门,迈步走出。他的神情已然恢复如初,再看不出昨晚的半点痕迹,可若是有人在此,便会听到他那微不可查的呢喃之声。
“老简,我亲自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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