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清障,赖恭的水陆守军都将如鸡犬。”
吕范叹了口气,“这样稳扎稳打最好,多花时间无非多消耗些粮草,到时候能够全身而退回归江东,子明就是大功一件。”
“子衡安心回广信治理,我会让赖恭知道不识时务的下场,船队上载的粮草还有两月用度,完全够打赢这场战斗。”吕蒙说道。
“苍梧初定,也不适合马上征粮,那我就先回广信。”吕范拱手告辞。
七月初,吕蒙的水军已清障十数日,加上夏季郁水的水位上涨,吃水最深的楼船堪堪能过。
吕蒙迫不及待指挥船队逆流而上,数百艘船队的移动动静非常的大,山顶瞭望塔马上点燃了烽火。
第一个烽火被点燃后,西边的烽火台见到火信,陆续点燃沿江的烽火。
南岸驻守的江东兵斥候发现了异常,军司马马忠急忙向主将潘璋汇报,“将军,你快看南岸山峰,赖恭的人点燃了烽火。”
潘璋走出大帐眺望对岸,清晰地看见山顶的熊熊火焰,他皱起眉自言自语:“这十数日赖恭不来搦战、也不来偷袭劫营,眼睁睁看着吕将军清理出河道,我一直认为有什么阴谋,或许就在今日...”
“马司马,月亮湾现在有什么异常?”潘璋急忙问。
马忠回答:“我刚才已遣斥候去打探,吕将军的楼船正从大拐弯向前挺进,估计河道已经清理完成。”
潘璋点点头,“那烽火果然跟月亮湾有关...”
“要
第两百零九章 吕蒙的不详预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