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甚出息,还是得靠自己努力。若是我不甚努力,也就是昏昏噩噩过此一生,也就是能保个衣食无忧罢了。”
“但很不幸的是,我家中忽然出了变故,几个兄弟都不幸遇难,我就变成了独子。”
宁越微微惊讶,混没想到李寒孤居然还有这等身份,跟自己的父亲白河愁同列九卿,他略略犹豫,忍不住问道:“李大叔,这些人究竟是你家的仇人派来?还是担心你争夺家产的亲戚遣出?”
李寒孤微微愕然,神色复杂的瞧了宁越一会儿,这才说道:“你不但武学天资过人,就连观察人心也如此敏锐,真是聪明……”他沉默良久之后,才淡淡说道:“我也不知道那答案。”
宁越呵呵一笑,故作老诚的拍了拍李寒孤的肩膀,说道:“其实这件事有一个一了百了,永绝后患的解决办法,李大叔可想知道?”
李寒孤正觉得烦恼不尽,闻言不由得笑道:“你能有什么办法?说出来听听?我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来半个好主意,莫要夸你一句聪明,就开起染坊来。这件事可不是好耍子,你李大叔身家性命都在上面了。”
宁越伸出一根手指,轻笑了一声,说道:“只要李大叔把师传武功,修炼到六阶,什么问题都迎刃而解了。这法子也不用什么聪明智慧,直接用最强的实力碾压过去,岂不是又简单,又明了,而且你的敌人也绝对无法破解?”
李寒孤愣了一会儿,他本想笑话宁越,六阶虚相岂是那么好成就?若是
二十七、雁行宗八大弟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