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长袍早就脱了,出来时随手披上,根本没有系好,王家驹忽然瞧出来破绽,双手连抓带撕,须臾间就把田伯光身上的长袍扯的七零八碎,然后一声长啸,猛然合身一撞。
田伯光大惊之下,挥刀便斩,王家驹滴溜溜一个转身,已经让过了长刀,扑入了田伯光的怀里,双手都按在了这淫贼的胸膛,把他给生生推了进屋。
这一下,虽然非是重手法,但田伯光仍旧被打的腰刀脱手,口喷鲜血,他只觉得一双手顺着自己**的胸膛摸了开来,顿时毛骨悚然,大叫一声,极力挣扎反抗。
徐宁看到两人撞入了房间内,不旋踵就传出了田伯光的惨叫声,开始这淫贼还骂的十分惨烈,后来就只剩下了各种求饶,间或还夹杂着王家驹的轻轻笑声:“反抗啊!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是得趣儿!”
徐宁听得如坐针毡,急忙暗暗念诵清心普善咒,拔身而起,正要换过日子再来杀田伯光这淫贼,就在他一掠上了旁边屋顶的时候,忽然见到一个妖艳之极的身影,飘逸潇洒而来。
徐宁微微凝神,却见这个身影,亦是闯入了田伯光采花的宅院,过不多时,房中就争斗了起来,乒乒乓乓打的火热。
徐宁再次掩面,他十成十可以肯定,这是王家兄弟为了田伯光这淫贼争风吃醋,居然动手打了起来。
“我草!老子今天妥妥要长针眼,看到了这么不干净的东西。”
忽然间,一声凄惨超过之前任何一
二十九、不可不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