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皇上的茶盅,打碎了圣上的金贵东西。他明明觉得自己什么也没做,却只觉得膝盖一疼,便倒了下去撞翻了东西。
那时师傅直皱眉,却不好开口。
国师那时还未站稳。新皇还未登基。太上皇一直便不喜师傅。觉得师傅故弄玄虚,拿大周不当一回事。
师傅只能求情,也许是师傅跪的最久的一次了吧?那时若不是小郡主站出来给他作证。只怕他早就命丧黄泉了。
自此以后,他便与两家的郡主结识了。后来新皇登基,两人便如姐弟般一起长大。
此时梁初文却是眼中懊恼色一闪,隐藏着一些不悦。嘟囔道“原来我竟成了旁人了。”语气颇有些打趣。只是这脸上的笑却是没达到眼底。
白子晋难得的朝着苏二爷挑了挑眉,“只怕如今我都是旁人了。何况是你?”似笑非笑的模样。看得梁初文直皱眉。
苏谨言的改变有多大,他即使不曾与他们生活多久,他都能看出来了。
苏谨言默默的看了他一眼,白子晋顿时脸色一白。颇有些亚历山大的移回了视线。
额间都冒了细汗。如今苏二爷可是越发厉害了。
要是往朝廷上这么一跺,只怕京中老臣晚上都得做噩梦。挪不开腿估计都是有可能。
梁初文知道苏谨言不会回答她,便偏着脑袋看了眼树哥儿。随即面上一笑。“这孩子可真可爱,不知是哪家公子啊?”
第三百零五章 路上(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