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标志。
“怎么不对了?”舒泽问道。
孟子涛解释道:“对于藏品本身来说,油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表面涂过了油,就容易与尘土混合成油泥,淤积在的表面难以清除。一件生坑玉器别看土里土气的,在佩戴把玩之前比清中期的和田白玉还要娇贵,表面须要做一些专业的处理,把堵塞在玉器土门中的细微的泥土清理出来。”
“如果在专业清理之前就立刻上手把玩,表面不免沾上的油脂就会顺着通道与泥土形成油泥而将玉器的土门堵死,玉器内含的泥土因此而无法置换出来。这样的生坑一般很难会被盘出漂亮的包浆,上面的沁也不会显现出漂亮、生动的色彩。”
“一件生坑古玉一旦失去了出现漂亮包浆和沁色的希望,你觉得会怎么样?换你,你还会买吗?”
“那肯定不会买了。”舒泽苦笑着摇了摇头。
孟子涛说:“既然这样,它的收藏生命就算是结束了,剩下的只有一个时代工艺的躯壳,只能放在博物馆里展览。我之所以说这件玉器毁了,原因就在这里。”
“你要记得,不管是什么藏品,包浆都是表面氧化的结果,与油没有直接的关系。当然也不能排除在长期的收藏过程中,盘磨、擦拭以及空气中的各种物质的飘落,使得上面不可避免地沾上少量的油脂。”
“真正年份悠久的收藏品的光泽,是要透过一层表面的氧化层由内而外传递的,所以这种光泽给人的感觉是浑厚、温润
第三百四十章 想要报复(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