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太子,你最近在太子府邸住的可还舒畅?”
“回皇上的话,一切安好,越澄多谢皇上的挂念!”
宁皇满意地点点头,才看向欧阳轩,“你为何不多休息几日,身体这样虚弱,到时候旧伤没养好,又添新伤的,身体如何能好?你这样,又如何让朕安心将皇位让给你?”
这话听起来,像是宁皇心生退意,在关心儿子。
但欧阳轩很清楚,他不过是在试探自己。从椅子上起来,走到了宁皇的身前跪下:“儿臣多谢父皇厚爱,只是儿臣如今还尚且年幼,继承父皇的皇位,儿臣是万万没想过的。”
“哦!”宁皇见到欧阳轩这样识大体,心里非常开心,面上却依旧还是维持着冷肃的表情,责骂道:“你呀,唐唐的太子殿下,怎么如此不思进取?叫朕百年归老,如何安心将皇位传给你!”
“父皇息怒,儿臣知错了!”
这不过是一出戏,彼此给个台阶,一个在试探,一个在表演忠心。在场的陈妃,还有越澄都看的分明。不过大家都是看破不说破罢了。
父子之间彼此猜忌,互相试探,这在皇家非常正常。
彼此试探之后,宁皇对欧阳轩的防备已经稍微减弱很多,他吩咐人传来御膳,留下欧阳轩和越澄,一同在陈妃处用膳。
用膳过后,欧阳轩才试探地提起墨云的事情来。
宁皇的表情瞬间变得冷淡起来:“莫非你是来帮墨云求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