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谢谢。”灵九回了礼,楚穆道,“到了。”
蓝湖一带的石头漆黑发亮,行走时犹如漫步在科幻电影中外星球地面一样,英卓达森带着他们走进一家温泉旅店,嘱咐道,“水下的细沙里有很多礁石,千万要注意。”
两人拿了更换的睡袍,英卓达森和帅气的旅店老板接了个吻,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那个北欧帅哥礼貌地看着楚穆,点了点头。
整个蓝湖璀璨地像一块纯净的蓝宝石,美得夸张而不真实,冰岛的夜幕来的很快,仿佛只是不经意间,天空微弱的光芒飞速褪去,此起彼伏的灯光如同满天繁星,楚穆只穿着一条内裤就下水,温泉的热气让人昏昏欲睡,四下空无一人,唯有远处渺茫的乐声。
“门德尔松,”楚穆让灵九靠在怀里,“被称为幸福的作曲家。”
轻柔的音乐随着温热水汽袅袅荡开,楚穆抱着灵九,安静地看着水底虚幻的蓝色光芒。
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冰岛是允许同性结婚的。”楚穆突然道。
“随意,”灵九笑着亲了亲他,“怎么样都行,什么都不能把我们分开了。”
“嗯,”楚穆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他头发,远处英卓达森和他的爱人抱在一起,微笑着一起点燃烟花。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