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不能停止嚼动和咬动之下,我只能继续极度地后拱腰背,而尽可能地向着体内回收自己的腹部,以减少肚中的食物向外撑出的疼痛。且在我越发明显而强烈地后拱腰身的一个猝不及防的身体失衡之间,左手臂拄撑两根木棍不衡之间,我腰身极度后拱使得自己身体的整个重心后拱后倾而重心失衡之间,我突然一下子身体向腰背后方倾倒下去,坐倒下去,咕噔一个巨声,我的身体坐地,砸响在屋地上。
同时,在我的整个身体失衡倒坐而下的过程里,在我的身体剧烈地被摔疼于屋地上的前前后后所有时间里,我的右手臂始终都费力地高抬着,高举着那只所剩还有近三分之二之多的野兔肉,使紧紧地贴近于我的嘴边,方便我一口一口继续毫无分寸地咬食。
我只是,不想因为自己的窘态,不想因为自己的摔倒,而给那个喜怒无常的大男子找到对我攻击,对我发怒的借口。虽然,可能是我想得过于天真。但在那个时候,我已经可谓黔驴技穷,我找不到别的自保办法。
而庆幸的是,应该是由于我虽然已经不可掩饰地表现出了肚子的撑疼,我同时为了迎合其人,为了平息其人的愤怒。而在自己身体失衡的过程里仍旧没有忘记吃肉,吃他烤出的兔肉,狠狠地吃肉,所以在我的身体完全坐倒向后了继续大口大口凶残地嚼肉的一个刹那之间,我的耳旁又一回传去了那个听上去距离我只有十步之遥了的大男子的开怀爽朗狂笑之声,传去了他得意忘形的烈笑口声,传去了
第六百四十四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