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同的,香味或浓或郁,但我那个时候所在乎的,所关注的,所担忧的,并不在那里。我只是尽心竭力地在做样子,尤其在我连续吃下几口香喷喷的野兔肉之后,其实我的肚子里面已经越发明显地开始有了撑胀的感觉。我所尽心竭力做出的样子,狠狠大吃的样子,越发直接地变得只是为了给那个喜怒无常的大男子看,博取他的欢欣。
我一边越发清醒地意识到那些,我一边做出更加费力撕咬的凶狠姿态,同时嘴里尽可能的发出迫不及待的焦急口声,甚至在必要的时候使得自己的一些口水滴出。而随之很快,我就突然之间听到,听到整间中央位置里的小殿堂堂屋之内传起四面回荡着的震耳豪壮、大快笑声。
当我听到了那个喜怒无常的大男子大笑出口了以后,我立刻就明白我是对的了,我很快就肯定我自己的所作所为了,而且为了继续取悦于他,我开始更加肆意忘形地做出拼命撕扯的样子,撕扯面前被自己高举着的野兔肉,一边不顾一切地,仿佛是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嘴巴被其人大手臂用力推着鸡骨架子推挤时候挤出的疼痛,我一大口一大口过度夸张地撕咬着,表现着,咀嚼着,却渐渐地,慢慢地感觉到,我的肚子撑得厉害,而很难以将嘴里的野兔肉,下咽了。
之后紧接着,我仍然不敢停歇,仍然每每大口大口地撕咬面前的野兔肉,每每奋力不已地鼓动牙齿狠嚼,却也只是久久地嚼动着,在嘴巴里将肉丝嚼成肉粉,将肉粉嚼成肉末,将肉末嚼成肉泥,可我
第六百四十四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