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开始害怕了,开始恐慌,因为我能够联想到那个时刻过去不久的天色会有多黑,黑夜会有多凄重,而我一个举目无人的自己在黑夜漫漫里又会是多么无助。我想那种无助感觉,要远远胜过我于赵爷村内看过一座又一座空无一人的宅屋。我在那个时候,我就不得不想,那个黄昏时候对于我来讲实在是至关重要的,因为我感觉我已经快要支撑不住,我假如那个黄昏时候,包括就算是可以延续到那整个黑夜里面,我再找不到可以依靠的人家,我一定会发疯,疯狂,很有可能就会身体虚弱,甚至虚脱到丢了性命。
我越想越惊恐,越想越急迫,我后来就竭尽全力地鼓舞自己匆匆忙忙地再多次地翻过高坡,滑下地沟,靠近一座座宅院,极声呼喊,呼救,我一边很快地又开始感觉到眼睛昏花,头脑迷糊,我不肯松懈,已经有些疯狂地抗争。
而在我于赵爷村中越发深入而茂盛的树林内行进地越发匆急而不管不顾之际,我一个不经意间穿出头顶紧紧遮蔽天空的一片树林树冠之后,我突然望见自己的前方百米外视野里夕阳粉红余光照耀下的光明,远远胜过赵爷村内部上方树冠遮蔽之下的村落里面昏黑情景,我就顿时心里大惊,而激动,而兴奋,而随即又一次变得失落到底。
因为,我那时候放眼向外,应该还是向着东方远望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视野之外夕阳余光依然可以光照之处的范围之内已经向外再也看不到任何的宅院坐落,而只可见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同样被左右
第六百二十一章 赵爷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