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所在的另一侧,找准了方向朝着我最后铲雪铲到尽头的那一端,竭尽全力瞪着眼睛半贴着地表,认认真真地寻找,小心翼翼地前行着寻找。
我那时候的心向是明确了的,信心是极足了的。我那时候悄悄前行着,尽力不做出大的响动爬行着,我回想着我被那个疯东西固执地拉拽着的时候,我的上身是没有做出多大动作的,我那一时的注意力全都凝集在了自己的身后,自己的下部,我推测着我那时候的油灯出手,脱手只是一个意外,只不过是偶然间从我手间滑脱,它是不会被丢出多远距离之外的。我那时候越想越肯定,越发坚定自己的判断。我于是更加快速地,可以用焦急到神速去形容,顺着事先挖出的雪道直奔那雪道的尽头。我一点儿都不敢偏离雪道,一点儿都不敢再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