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过去,从相识到相恋,又相知在一起,还彼
此温暖了一个严冷的冬季。我去不去挽留她,再给不给她机会?
我犹豫了。
而芸说过的明年还来,之中的她究竟会到哪一年才能找寻?
忘掉一个人,释怀一段感情,就在转眼之间吗?
也许是,芸那辗转反复的丢舍纠葛背后有着难以抉择的东西。贫与富之差,可能已经超越了爱或不爱的距离。
她心灵归属的,应该是解救爸妈与妹妹命运的那个谁。
“大田,如果加油站卖了的话,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马上得搬走。”
“去什么地方?”
“不知道!我爸妈会带着我和妹妹。”
“加油站全卖了可以偿还高利贷吗?”
“恐怕现在已经不能。
我要不惜一切代价帮助爸妈,我还要我妹妹上学,她还很小。”
“可那不是你我能够左右的问题!我只靠上班养活自己,什么都帮不了你。”
这是我和芸在一次偶然的聊谈中说过的话。
我那时无心,她一定有意。
“我有个叔叔在首都搞房地产,很有钱,但他不会借给我一百万!”
“那能借你多少?”
芸急着问。
“几万已经不错了,叔叔对我不是特好。”
……
我细细地回想着那些支离破碎的过去,到
第五百三十四章 伤桃花(4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