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家人到达了一片荒山野岭之中,而且似乎是大马车行驶在悬崖峭壁上一样,附近的天色昏暗不清。那时候的夜风寒冷,但是我和妹妹在不约而同地凝望坐地在大石头顶上的显得苍老许多的养父面孔的时候,我们看到的是他刚毅之中不乏柔弱的面情。那个傍晚时分,我和妹妹可能还是因为年小,在感觉到周围的险恶山境之处不会再有什么持刀人赶来追杀了以后,我们又是几乎不约而同地凝视养母她的脸表神色。黑蒙蒙的天色之下,养母她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住我和妹妹。她的眼光里模模糊糊中传示着万般难舍的感情。那个傍晚时分,我和妹妹后来都扑倒在了养母的怀抱里。养母是从小到大都最辛苦的一个,也是最疼爱我和樱花草的一个。由于那天傍晚的时分我们过多地缠绵于和父母的情怀里,以致后来回想的时候我和樱花草都才忽地记起,我们都忽略了那个一直默默无闻为我们赶马车赶路逃亡的头戴大斗笠的车夫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