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无忧细长弯眉挑动发现一把深插进老蚌肉中的腐剑之刻,她都又恨又爱地双手紧握剑柄,猛地用力将其拔出,扔出老蚌壳外,扔进河中使沉底儿。因为她知道这些腐剑插在老蚌肉内会使它的身躯腐烂更快。但虽然可以减缓老蚌肉身的腐烂,无忧这一次次地拔剑而出无疑都是在给老蚌无情地放血。虽然心比刀扎还疼,她咬牙切齿忍受。
这时的老蚌表现得极其坚强,圆口停止了鼓动,安静听话地任由“宫主”无忧为自己放血医伤。
伴着噼里乓乓的水下砸击响,被从老蚌庞大的身躯各处拔出的一把把腐剑堆撞在河底位置堆成了一座小山,又如一片柴火垛,无忧继续坚持着。
当爬满了老蚌广大的身躯再也找不出一根穿插进去的腐剑了,无忧赶到老蚌头前爱抚地轻摸它柔软的嘴巴一遍又一遍。随后,老蚌的身躯很快缩小,缩成了在西河岸黄绿色光亮拒邪石位置所能见的无忧河之宽的一半儿身长。又四分之一,再变。
接下去,老蚌艰难地伸展自己厚重的斧足到嘴边,托起无忧向外,将她托出壳内,在自己的上下两片黑绿色介壳渐渐关合的同时把无忧女托到了它的上壳顶部,使安坐下。之后,老蚌的上下介壳迅速关紧,挤压住自己满是伤处的斧足。裸露着足表一道道流干了血而开始慢慢腐烂的剑口,斧足前部痛苦地贴地,用力,扭转自己的沉重身子改换方向。接着一步一步地用坚壳背着无忧在河底强撑着行走,走向宫主的水下“无忧宫”!
第一百三十四章 医伤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