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里,村民们也从此闭口不提此事,受害的女孩又恢复了从前的生活,不过这种经历在她们记忆深处的伤害是永远也抹不下去的。
次日上午我正在诊所中研究师父的那本小册子,就接到了徐墨然的电话。
“喂,王岩,告诉你两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呢?”
“呃……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上次破了水塔奇案后,我们所长就退休了,吴队被升为所长,我也被升任为副所长啦。宁宁的婚也离成了,得了上百万的财产。”
“哇!确实是好消息。恭喜你啊!升官了啊。”我嘻笑道。
“呵呵,这也多亏了你的帮忙。”徐墨然一反常态语气颇为温柔的说
“坏消息是什么?”我问道。
“唉!坏消息就是白宁宁的老公到处找她要报复她咧。我家他知道,我想让白宁宁去你诊所里避几天行吗?”徐墨然用一种近乎娇嗔的语气说。
我听了心里非常受用,一个冷艳的美女这样肯求自己,怎么好拒绝呢?
我嘿嘿一笑说:“徐警官发话了,我怎么敢拒绝啊。我这里的大门随时为白美女敞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