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你一来就喷我们利用阿细。我倒是想知道,你既然这般有情有义,怎么见了阿细,不问问她一个姑娘家,一个人千里迢迢从南郑国的苗疆来到东元国的京城,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王锦奕一愣,“一个人?”他看了看阿细。“你一个人来的?不是她……派人接你来的?”他指了指盈袖的方向。
阿细也抿着唇,怔怔地看着王锦奕,像是完全不认识他一样摇摇头,“不……不是她接阿细……阿细自己要来……来见王郎……”
“你真是一个人来的?!”王锦奕不信。回头狠狠剜了盈袖一眼,又看了看阿细,这才现她和当初他在南郑国见到她的时候憔悴了许多。
不再是花苞一样含苞待放、娇憨天真的模样,而是如同一根快要入秋的芦苇,在风中摇曳飘荡。
“阿细一个人从南郑国的苗疆,千里迢迢走到东元国的京城。王锦奕。你既然这般有情有义,为何又躲着不见她?!”盈袖进一步说道,紧紧盯着王锦奕的动静。
这个男人看上去人模狗样,却做出欺骗无知少女的事,实在是该死!
王锦奕更加惊讶,“躲着不见她?这是从何说起?!”他转过头,神色严肃地看向阿细:“阿细,你对你们的蛊神起誓,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细听他说到“蛊神”,微微瑟缩了一下,明显很是害怕。
盈袖和沈遇乐对视一眼,都很同情阿细。
第394章 神农令 (6K,两更合一求月票)(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