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盈袖在师父手里当然动弹不得,忙道:“我没事。谢副相正好身边带着有一种好药,给我用了,很及时。”
师父查知她并没有留下严重的内伤,才松了一口气,不动声色地道:“这就好。”
他放下司徒盈袖的手腕,往她胸前瞥了一眼。又道:“你胸口的鞭伤……”
司徒盈袖大囧,下意识用手捂住胸口,连声道:“已经好多了,谢副相的药当真好。那晚他马上帮我上药,连软筋散的药性都解了……”
“谢副相帮你上的药?”师父一字一句问道,往前探头过去,“他如何帮你上的药?”
司徒盈袖知道自己那晚中了软筋散,连站都站不起来。要不是谢东篱的药,自己真没法自己走回家。
她一向敬师父如爹娘,不想隐瞒师父,低下头,小声道:“谢副相解开我的衣衫,把药滴上去的。不过他是救我,师父不要生气……”
“我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师父的声音突然高了八度,“他救了你,我高兴还来不及,为什么要生气?你这是什么念头?!”
“师父真的不生气?”司徒盈袖没有抬头。只是抬手指了指师父手上的碧玉笛,“您要不生气,怎么把手里的碧玉笛都快捏断了?”
师父窒了窒,低头一看,自己握在手里的碧玉笛果然已经被自己紧张之中,握得已经出了一丝裂缝……
“……我不是生气,我只是很惊讶。他……
第216章 套问 (第一更,求月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