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寒石手中最大的底牌就是他能够占据大义的名分控制岳重,他只需要保证这一点不受影响,晓美焰和维内托亦或者其他的人做再多也是徒劳的。
“有意思啊,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闭目深思的岳重重新露出了微笑,就像时光回溯的二十多年,他坐在这张书桌后看着出现在前方的范寒石一样。
他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岳重很擅长假想,在他所知范围内的一切应该以什么方式去运转,自在他的脑海中成了一个虚构的世界而演变着,岳重的想象力固然有极限,真正演变一个完整的世界显然不太可能,但他只需要有着明确的对象就能轻易做到以想象来判断其立场与行为,当其与真实发生的事件重合在一起后,岳重的判断就无比准确。
范寒石心里在盘算些什么岳重大致是明白了,这个家伙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不大看得起岳重,可能是觉得他这个个体太过弱小,亦或是不屑与玩弄阴谋诡计的家伙有太多的交际,这一次他把心思放在晓美焰身上,利用对方不可避的弱点几乎做出了一个没有破绽的局,可他唯独没有在岳重身上算太多。
或许换成鹿目达也来都能比范寒石做得更好一些,前者远比后者要明白岳重就算什么都没有,只要他的意识的清醒的身体是健康的,那就比千军万马还要难以对付。
岳重起身后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老宅子,朝着庄园门口的会客大厅而去。
此时来自法监庭的
第一千六百六十三章 脑中世界(3/4)